……
“澹黄色的风么?”
埙声渐歇,秋璃若将那只古埙又收了起来,轻轻抬起手掌,平托在空中。
不一会儿,掌心落下一层浅黄色的粉末,正是可以化解瘟疫的药粉。
“真是难为你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秋璃若低声呢喃起来,“看来,我又要输了……”
“我们走吧。”
不知何时,程天墉已经走到她身侧,温声道:“我总感觉,好像要发生些什么。”
秋璃若扭头看了程天墉一眼,半晌,才终于缓缓道:“这么多年了,也该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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