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终于忍不住她的小暴脾气了,双手叉着小蛮腰,就和贱驴理论起来。
“原来是她们!”
看到巧巧这个标志性的动作,再加上岳云岚那双如同翦水秋瞳一般的明眸,凌峰终于认出了这主仆二人,淡淡一笑,便沿着楼梯走了下去,朗笑道:“吕(驴)兄,得饶人处且饶人,教训教训便是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为了掩人耳目,凌峰也不好再喊他为贱驴,故而事先约好,称呼他为“吕兄”。
“哼!”那贱驴一脸不爽地扫了凌峰一眼,轻哼道:“好吧,你小子既然开口了,那本大爷就饶他一条小命!”
霎时间,贱驴收回了他的气势,余谦这才喘着粗气,趴在地上一阵抽搐。
那恐怖的气势威压,差点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
“哼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贱驴撇了撇嘴,大咧咧道:“小王八羔子,脱衣服!”
“脱……脱衣服?”
余谦愣了一下,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前……前辈,您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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