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第四位丐帮长老两条手臂甚长,左手中提着一件软软的兵刃,见风波恶攻到,左臂一提,抖开兵刃,竟是一只装米的麻袋。麻袋受风一鼓,口子张开,便向风波恶头顶罩落。
风波恶又惊又喜,大叫:“妙极,妙极,我和你打!”他生平最爱的便是打架,倘若对手身有古怪武功,或是奇异兵刃,那更是心花怒放,就像喜爱游览之人见到奇山大川,讲究饮食之人尝到新颖美味一般。眼见对方以一只粗麻布袋作器,他从来没和这种兵刃交过手,连听也没听见过,喜悦之余,暗增戒惧,小心冀冀的以刀尖戳去,要试试是否能用刀割破麻袋。长臂老者陡然间袋交右手,左臂回转,挥拳往他面门击去。
风波恶仰头避过,正要反刀去撩他,那知道长臂老者练成了极高明的“通臂拳”功夫,定拳似乎拳力已尽,偏是力尽处又有新力生出,拳头更向前伸了半尺。幸得风波恶一生好斗,大战小斗经历了数千场,应变经验之丰,当世不作第二人想,百忙中张开口来,便往他拳头上咬落。
长臂老者满拟这一拳可将他牙齿打落几枚,那料得到拳头将到他口边,他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竟然咬了过来,急忙缩手,已然迟了一步,“啊”的一声大叫,指根处已被他咬出血来。旁观众人有的破口而骂,有的哈哈大笑。
包不同一本正经的道:“风四弟,你这招‘吕洞宾咬狗’,名不虚传,果然已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不枉你十载寒暑的苦练之功,咬死了一千八百条白狗、黑狗、花狗,方有今日的修为造诣。”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咯咯咯咯咯咯……”王语嫣和阿朱、阿碧都笑了起来。
“真是对妙人,慕容氏该不会是想以此掩人耳目吧!”赵逸眼中精芒一闪,随即心中一动,笑道:“语嫣,你天下武学,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一招咬人的功夫,却属于何门何派?”
王语嫣微微一笑,说道:“这是风波恶的独门功夫,我可不懂了,夫君莫要取笑语嫣。”
赵逸笑道:“你不懂吗语嫣?嘿嘿,你这也太也孤陋寡闻了。刚才包不同不是说了吗?那是从哮天犬咬吕洞宾时的姿势演化出来的武功,肯定是高深莫测,实乃慕容氏不世神功哈哈哈哈哈哈……”
“姐夫……”阿朱、阿碧一脸笑意,却娇噌着看着赵逸,在慕容氏生活那么久当然有感情。
“呵呵!继续看,说不定还有什么搞笑出现,这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来还有狗咬吕洞宾这招,我算是长见识了,不知道慕容复能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哈哈哈哈哈哈………”
赵逸这边谈笑,人群中段誉却在寻找,呐呐自语:“怎么还不来,去哪了,让那么多人等着也好意思。”
“那里走!”这时场中呼呼风响,但见长臂老者将麻袋舞成一团黄影,似已将风波恶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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