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反应过来的血袍老者,脸色极其的复杂。
此时此刻,恐怕无论是任何一个人,都看不出这血袍老者脸上的神色,究竟是什么。
愤怒?
后悔?
害怕?
反抗?
认命?
又或是不甘,遗憾……
不得不说,一个人,在将死之际,特别是在做出了错误决定后的将死之际,他的情绪,真的是可以复杂到让人无法去揣
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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