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就是有那个威严中年在场。
之前花符的下场,可是亲眼所见,历历在目。
他聂自白的脑袋,也不是铁打的,在有了前车之鉴的情况下,他还敢跟那威严中年叫板的胆量,必定是没有了的。
所以,除了认命,除了交出极限宗的修炼秘法,他又还能怎么办?
只是,他舍不得啊,他犹豫,纠结,始终舍不得把东西交出去。
“怎么,聂宗主,似乎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吧?”
比斗台上,吴云不急不慌,用一种谈笑的语气说着。
很明目张胆,就是在调侃聂自白。
还让聂自白没有任何办法。
聂自白的目光,也是唰的一下,就定格在了吴云身上。
刚刚所过去的时间,其实只有片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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