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师回想起书上的知识点,却记不清楚这是阑尾了。常旭笑着说道:“张医师,只有你的才是马尾。这玩意儿,叫阑尾,记好了!回去记得翻书做笔记!”
“这东西我也有?”男人觉得十分新奇,从肚子里面弄出这么一小半截东西,还能活命,要是自己的也有,岂不是说不准哪天就疼起来了?
常旭点点头,道:“不管男人女人,这东西都有的。”
男人挠挠头,若有所思,他突然又问道:“神医,男人女人都一样,那为什么还有男女之分呢?”
几人有说有笑,过了快半个时辰,女人才悠悠转醒。
“咳咳…”
女人一阵咳嗽,男人听见之后,急忙跑到床边,一众人都围了过来。
“孩子他娘,你感觉怎么样?”男人急切地问道。
女人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像两片干瘪的竹笋,竹笋缓慢地蠕动道:“孩子他爹,我还好,就是这肚子上疼得厉害,像是被人割了一刀…”
这不真是被割了一刀吗?常旭收起刚才笑谈时的神情,正儿八经地说道:“你就住在这里,日常起居走动都由我们负责,直到你的病痊愈,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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