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旭添油加醋地描绘那个男子的病情,这倒不是为了彰显他的医术究竟有多高明,他只是想转移毛杉杉的注意力,不然的话,她会一直问自己回来晚了的问题。
毛杉杉明显被常旭的描述所吸引,听到关键处,她惊呼一声,用白葱般的小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她想象着常旭用刀子把别人的皮肤划开的情形,忍不住问道:“小官人,你怎么能这样做?那个人得多疼?”
“我要不把他的伤口切开,里面的脓液就不能流出来,那么伤口感染了之后,他就会死掉,知道吗?”常旭解释道。
毛杉杉似懂非懂:“原来是这么回事。”
“乖,以后这些东西,我都会教给你的!”常旭决定,此次回去之后,就要组织女子来学习外科医术,不然,就像今天一样,为那个女人治病的时候,好在是在太医署,所谓医者不分男女,故而能轻松地将她的阑尾切除。
要是在外面,假如是在一户大户人家,他家未出阁的女儿生
病了,需要做体格检查,人家会让你一个大男人对他女儿检查么?
温和一点的人家户,会把你婉拒了,脾气暴躁的,直接到州主府告你非礼,还不定人家女儿的面都还没看见,就被丢进了州主府的大牢。
所以,这就是常旭要培养女医生的原因。
“小官人,我能行么?”毛杉杉在不停地脑补自己拿着手术刀的画面,她连毛毛虫都不敢踩死,还要叫她用刀去切人?
常旭双手搭在毛杉杉肩膀上,用坚定的眼神盯着毛杉杉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杉杉,跟着我做,没有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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