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下了死命令,只要和二皇子有关的人等定要格杀勿论,一个活口也不可以留。
况且,梁大人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
县令大人为了自保,也只能偏安一隅,听从秦飞的命令。
“你又是何人?报上名来!”县令大人单手一直冷声问道。
祁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似笑非笑地道:“不过是个过客而已,无名无姓。”
说到这里,县令大人笑声更甚。
“这个普天之下哪里有无名无姓之人?况且你谈吐不凡,一看就是读书之人,不知师从何处?为何要多管闲事?”县令大人一掌拍在桌子上,他一脸的气愤难耐。
祁远根本不具县令大人的威压,他的黑瞳之中满是笃定。
“眼前这位少年,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他定是知书达理之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况且,少年言之凿凿,你们严刑拷打之下,逼迫他签下认罪书,难道不可疑吗?”祁远据理力争,他上前一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书童看罢,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