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常旭最担心的,是老宰相。一是他的病情,二来,常旭
不清楚,老宰相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要是他站在黑神教哪边,自己该怎么办?
只要老宰相一醒来,指着常旭的鼻子说,爆竹厂的爆炸,是常旭弄的,常旭找谁辩解去?还不得被拉到菜市口,咔嚓一声?
但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吧?常旭自嘲地笑了笑,即便黑神教无法无天,浪费一个宰相的一条胳膊,来要自己的小命,自己得有多金贵?
不可能。常旭否定了这一想法,但是,老宰相究竟是哪一方的呢?成都府的官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究竟有几个派别,常旭也弄不清楚。
就连他的伯父周平,来到成都府快一年了,仍然不敢轻易站队,在成都府,站错了队,一个不慎,恐怕就要被发配出去做州主的下属了。
只要老宰相不是黑神教的就行。
常旭正在漫无天际地猜测,张医师从密室里跑出来,神情十分慌张:“阿哥,你快去看看,老宰相出问题了!”
出问题了?常旭没有说话,转身就朝着密室跑去。
来到密室,常旭看见,老宰相仍旧昏睡着,但脸色通红,好像在说着胡话。常旭摸了摸老宰相的额头,十分烫手,像一块烧红的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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