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主发出邀请,着实让二皇子一阵错愕。
“堂主,你我本不是一类人,如今能坐在一条船上实属不易。至于去西夏一品堂一续前缘的事情,我看还是放一放为好。”看着二皇子没说话,太傅立刻上前冷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堂主不自觉的挑着挑眉毛:“太傅有心了,当年我在皇室做御前侍卫之时,您没少照顾在下。只可惜,我和秦飞不一样,他做着占山为王的龌龊之事,却不敢声张。而我,公然和西夏皇室作对,想必国王已经恨毒了我吧?”
堂主说到这里,轻轻的咳了一声,他的脸色满是悠然。
太傅踏出去一步,他知道此情此景不应该和堂主一较高下。
这次寻找往生花的计划,如果没有堂主一行人帮忙,恐怕难以成事儿。
太傅自知理亏,这才低下头去,浅笑出声:“堂主说的是哪里的话?昔日的交往和情分,都烟消云散了。可是皇室的威严不可动摇,无论您单枪匹马,还是臣服在国王脚下,如今我们的身份,都不适合做朋友。”
说到这里,堂主大笑出声。
世事变迁,谁能想到一向纵横沙场的西夏一品堂堂主,竟然跟二皇子低了头?
所有人眼中的乱臣贼子,原来是最忠心耿耿的那一个,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恐怕没人知道。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无法支撑整个西夏一品堂了,这些年带兄弟们出来搏命,最后的结果却如此惨淡,就连我的亲妹妹都不肯认我,甚至把我当成了乱臣贼子。回想我这一生,实在无趣!”堂主摇摇头,他勾起的嘴角上写满了落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