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传上来之后,黑脸州主问道:“仵作,你说说,那辰南究竟是怎样死的?”
仵作说道:“回大人,从伤口看来,确实是被人用利刃从后面刺死的…不似无意的刺杀,倒像是谋杀…”
沈聪的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
“仵作!你说的这话,可要负责任的!”
常旭听了仵作所说之言,他站起来,也不管是否冲撞了泸州城州主。
“跪下!”
两旁的衙役举起了杀威棒,冲着常旭打来。沈聪见势不对,也站起来。杀威棒直打在沈聪背上,也有几下落在了常旭的背上,痛进心去。
两人吃不住打,再次跪下来。黑脸州主拍了拍惊堂木,道:“你们若是有冤屈,我自会帮你们伸冤。”
他又问仵作:“仵作,你说的可是真的?”
仵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回大人,小的是在昨夜点着灯查看的尸体,所检查到的伤口,与偷袭所致的伤口并无二致。根据小的多年验尸的经验,辰南的死是被人偷袭,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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