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腰里面的刀解下来!”辰南老鼠般的眼睛滴溜溜直转,不知道在使什么鬼点子。
常旭看了看腰间的朴刀,笑道:“原来你害怕的是我腰间这一把朴刀!也罢,我解下来,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想,你那另一枚牙齿,也不想要了吧?以后,你就叫申缺牙罢了!”
常旭解下朴刀,丢给沈聪拿着,叫沈聪他们看着点,赤手空拳便上去了。
他也没有做出什么起手式,要说是起手式,也是他习得的“四不像”拳。他在周青那里学到的,只是些皮毛,周青也没有什么起手式教给他,所教的都是些杀人的招式。
在战场上,你还要摆一个起手式来和敌人过招?恐怕敌人操起武器就把你捅了个透心凉吧?只有高手过招,才比起手式,都是为了衬托习武之人那高尚的武艺之精神的。
真正的打斗,还是要看基本功扎实不扎实的。
像辰南,这才多长的时间,就换了两次脚。他独立的那只脚都有些颤抖了,假如常旭迟迟不上去的话,恐怕他自己都受不了了吧?
的确,辰南此时的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在飞奔。自己为了耍酷,为了将自己昨天失去的面子找回来,便摆了一个在泸州城不知道哪个街头艺人那里学来的招式。
哪想到遇上了常旭这样的人,墨迹不已,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了。
老伯在一旁为常旭捏了一把汗,他想要阻止这一场打斗,却被沈聪拉住了。沈聪说让他相信常旭,如果不行的话,沈聪会出手的。
于是,老伯便在旁边默默地看起来,他仍然在为常旭担心,毕竟辰南比常旭大了好几岁,始终是要占一些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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