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撤回来的伤员,有些甚至手脚都缺损了。郎中对他们做了包扎,但常旭知道,那是无济于事的,过不了多久,照样会发炎感染,到那个时候,伤员就会一命呜呼掉。
常旭正在检查郎中的包扎情况,镇西将军已经犒赏完毕,来到这里检查伤员的情况。
他一边检查,一边叹气。查看一圈,他没说话,走出去了。郎中也跟着出去,常旭听得他们在外面谈话,走出来,就发现郎中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常旭吓了一跳,这是在做什么?是要杀哪个人?卸磨杀驴?
“伯父,你们在商量些什么?是要杀哪个人?”
郎中见常旭走来,慌忙闭了嘴。镇西将军叹道:“也不怕你知道,那些伤势较重的士兵,不出三天就会感染化脓而亡,眼看活不成了,语气让他们饱受折磨而死,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声音里尽是悲痛与无奈。
“不可!”
常旭说道。这是干什么?怎么要杀自己人?虽说感染之后,古人确实是束手无策,但有自己在啊!自己可以控制他们伤口的感染情况嘛!
“伯父,这样做恐怕不妥吧?”常旭坚定地说道,“义宁斗胆,不妨将这些伤员交给我治疗,如何?”
“你有办法?”郎中很显然不相信常旭的话,自己是太医署出来的,都没有办法,你年纪刚到二十,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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