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要真是死去的小孩变的,你叫他来抓我,看看我会不会死?”
正在写治疟符的张医师,听见常旭这么说,猛地将手中的毛笔拍在桌子上,朱砂溅得到处都是,他指着常旭的鼻子骂道:“你才荒唐!我堂堂成都府太医署的医师,岂会不知道这是疟疾?你给我说说,这疟疾不用治疟符来治,要用什么来治?”
“我告诉你,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我今天就要治你的罪!”
张医师气得吹胡子瞪眼,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也治了这么多年的病,今天却被一个黄口小儿给否定了!真是荒谬至极,这治疟符一代一代传下来,早不知治好了多少人,怎会不灵?不给这些井底之蛙一些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太医署的威力的!
“张医师,你别恼怒。小的只是一时好奇,容小的问你几个问题,再治小的罪也不迟。”
“我听杨舟说,你是成都府来的张医师吧?我问你,你这治疟符,到目前为止,一共写了多少张?”
张医师闻言,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常旭点点头,这手速,还真是够快的,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只有张医师一人在写,他才来没有几天,就写了这么多治疟符,常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张医师成亲没有?
“那我再问你,就算你写了一千张,这一千个病人,有人再回来找过你吗?”
“黄口小儿,你在问什么问题?怎么会有人再回来找我?治疟符一到,基本上是符到病除,即便是有些人的病情迟一两天才好,那也不过是灶王爷赶路花费了时间。”
“疟疾治好了,怎么会有人再回来找我?这不是荒谬吗?”
“张医师,我看着不是荒谬吧?我推测,那一千个人,恐怕也有六百个已经一命呜呼了,剩下的四百个,恐怕也已经躺在床上等死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