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远没猜错的话,此人很可能是中原的太子爷。
周大人不动声色,他淡淡一笑,眼神之中却满是清冷。
以此事为契机,才可以给丞相一点教训。
“周大人,这事儿再清楚不过了。两个女孩贪玩儿,才在丞相府过了一夜,和犬子毫无关系。若是谁敢出去胡说,我定要拔掉他的舌头!”丞相紧紧的咬着后槽牙,艰难的挑起一抹微笑的。
“的确如此,众口铄金,有谁能堵得住呢?犹如外面的大炼钢铁,已经颓势渐显。丞相大人应该明白,即便想要薅羊毛,咱们也不能可一只羊薅个没完吧?否则,你我有什么能力能堵住悠悠众口呢?”周大人突然压低身段,他死死地盯着丞相大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到。
丞相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打了一下,硬生生的疼。
周大人的话实在有理,丞相怎么可能不明白?
况且,大炼钢铁的目的,众所周知。
前线的战士屡战屡败,真正输送到前线的兵器少之又少。
前几天,边疆来报,朝廷刚刚运过去的一批武器出了问题。
还没等上战场,这些东西已经断的七零八落,场面一度失控,周大人手下的几个将士联名写了上书,只想表达心中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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