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连忙拿过祁美莲的照片，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摇了摇头：“不是她，我看到的不是她。”

        钱不凡瞪了徐伟一眼“这家伙是谁呀？怎么没有证件呢！”米筱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了一个慌：“他是我师弟，后才能领到实习法师的证书。”

        “好吧，他具备灵媒能力？”钱不凡正站在床边观察着搜寻死者遗骸的警员，但是他们好像没有任何进展。

        “是的，他可以看到凶手。”

        “那你真的见过凶手了？”

        “是的，我能描绘她的长相。”徐伟道，“但是我不敢保证她和今的命案有关。”

        一个警员急匆匆地跑进教室，他慌慌张张地走到钱不凡身边，声了几句话，钱不凡压低了声音把最新的情报告诉米筱蝶“死者的右眼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玩具眼睛。”

        徐伟一愣，随即慢悠悠地道：“右眼？我见过玩具熊，它少掉的是左眼。”

        “玩具熊？”钱不凡点上一支烟，他想了许久，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我们重新梳理一下线索。今年的命案，虽然案发地点全在洗手间，但是死者的死亡方式并不同。李迎风死于窒息，他们的喉管遭到了挤压，胸部和肺部不同程度的缺氧；刘副校长看着像是上吊，但是被挂在墙上前，他的头骨已经被捏碎了；之前有位学生，溺死……”

        “虽然作案手法不同，但是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些凶魂和人类不同，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杀害自己的猎物……”

        时间渐渐地到了晚上，徐伟不由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上的月亮，今夜的月光，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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