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千怡对视了一眼,随后说道:“这位同志,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所长听到我的问题,把眼睛瞪大道:“你们不是为了外面那个男人过来的?”
“外面那个男人?”林千怡指着门外说道,“你是说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所长连忙摆手道,“那个人是一个神经病,两位不用管他。对了,那你们有什么事吗?”
听到我们原来只是问路来的,所长脸上的慌张神色才彻底退去,他随即热情的给我们在地图上指明了我们现在的位置,还有该走哪条路去挖掘场。怕我们没记好,他甚至还问我们需不需要派个警察给我们带路?我们怕太过麻烦对方,便说不用了。见状,那所长就又手写了一份道路指引给我们,上面连走哪一条路,过哪一座桥都帮我们标注的清清楚楚。
末了,所长还提醒我们,眼下天色已经晚了,最好还是在镇里面住一晚上再走,如果我们没地方住的话,他可以帮我们联系镇上的招待所。
我们连忙说不用了,向对方再三道谢之后,便拿好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出去的时候,刚才那个在派出所里闹腾的男子也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和林千怡当时并没有多想,便和所长告了辞。
那所长也没挽留,只是一路送我们出了门,还远远的让我俩慢点儿走。
出了派出所的大门,我和林千怡正商量着晚上去哪里吃饭的时候,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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