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么了?”墨齐见状便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扶着宴新问。
“你这样是要急死我们这些担心的你的人是不是?”蝉衣气急的吼道,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就争先恐后的溢出了眼眶。
宴新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忙的捂着嘴抬起头,一瞧见她梨花带雨的面容便慌了,“咳咳······,咳,我,没事······,咳咳咳。”
“快别说了。”“别说了!”墨齐和蝉衣两人一前一后的说道。
“我很生气,你知道吗?”蝉衣甩开了宴新伸过来的手。
“我,知道。”宴新缓着气虚弱的说着。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了,我真的是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讲的病患。”蝉衣气愤的说着,转身就去抓已经风晒好的药草。
“墨齐你赶快带他进屋子。”蝉衣说了一句话,便拿着药进了厨房。
“婶子,灶上还有火吗?”蝉衣熟悉的从柜子下面拿出她一早洗净收起来的药罐子。
“你之前说要煨药,我中午就把火给你留着的。”余婶说着就准备起身帮蝉衣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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