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身上,看到有伤的地方就替他抹上了药,爬来爬去的搞了好半天才把她能看见的地方都给抹上了药等她从龙身上又爬下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虽说她不在意这些,但是这一身的污血又算怎么回事呢?
她又叹了一口气,从外面将另一份只是简单碾碎的药拿了进来,但是瞧见着紧闭的眼睛和嘴巴,她这一肚子的气又不打一处来,就想将手里的药一股脑的扔在这条青龙的脸上,但是瞧见他那耷拉着龙须的可怜样作为一个医者吧,总会有那么些个恻隐之心,蝉衣就是所以现在她又撸起袖子,掰开青龙的嘴巴,就着他的牙缝将药给塞了进去,此刻她倒是一本正经的塞着药还在巨龙的嘴里四处摸着他的舌头,就怕他不把药吃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青龙微微睁开的眼睛,虽然虚弱但是那双金色的眼睛却细细的打量着她等蝉衣将手里的药都喂完了,青龙早已经闭上了眼蝉衣方才采药去的时候,就想着河水里龙血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担心,虽然说河水她已经做了处理,但是药物什么时候起作用,还有之前有没有任何过河水,她始终不放心,所以还是决定先回村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