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守在宴新的榻前给他喂了两次药,途中余婶过来请了一次蝉衣过去吃饭,蝉衣放心不下宴新就没有去,最后还是乐令端了些小食过来。
蝉衣只端了一碗清粥,“其他的端下去吧,我也没什么胃口。”
“族长,你自己的身子方好,还是要多休息的。”乐令有些担心的说。
“无碍,你将这些端下去吧。”蝉衣喝了两口粥,肚子反倒饿了起来,便一口气将一碗清粥下肚。
乐令站在一边看着,又将一碟子清鲜的小饼递了过去,“族长,要不再进一些?”
蝉衣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端下去吧。”
“是。”
乐令一退出房间,床榻上的宴新就咳了起来,这人看着却没有要醒来的征兆,蝉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这也昏睡了两三个时辰了。
蝉衣很是担心的握着他的手,指尖的脉搏她都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蝉衣拍着他的胸口帮他顺着气儿,直到止住了咳嗽,蝉衣在握着他的手靠在榻边。
乐令将吃食送回了厨房,又帮着余婶做些些劈柴挑水的重活。
“小令啊!真是辛苦你帮我所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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