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新小心翼翼的蝉衣抹着药粉,上药的手紧张都开始微微的颤抖,生怕弄疼了她。
每一下都会细心的哈两下气,又像哄孩子似的问“疼吗?”
见到蝉衣摇头,才会松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又会担心的像问她找她确认。
蝉衣一直噙着笑意看着他,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地样子,都忘了手上的灼痛感。
乐令拿着纱布进来的时候,便是这般静谧美好的场景。
“族长。”乐令颔首走上来,将手上的纱布放在床榻便的矮桌上,“这等事情怎好让宴新公子代劳,还是属下来吧。”
蝉衣和宴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宴新更是专心致志的把最后一点药上好。
“哈。”药抹完了,蝉衣都没出汗,宴新这个抹药的人尽然背后的衣衫都微微汗湿了。
宴新将药瓶子放好之后,便拿起纱布说“不用了,我来就行。”
蝉衣看了一眼乐令说,“没事,你先下去吧。”
“族长?”
蝉衣对着乐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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