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最后肮脏的话语,高卢先是怒火稍息,然后越想越气,最终他挺胸咬牙喝骂:
“我是嫡子,按道上的规矩,谁来都得礼让我三分。别曾经的辉煌,就是论规矩,凭你这句话,也得断手断脚,扔到垃圾桶里!”
“规矩是敬重长辈,尤其要敬畏五大家族的长辈。规矩是以黑手党为首,一旦复出,所有的人都得去拜见。规矩是视死如归、兄友弟恭,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莱纳缓缓离开茶几,边踱步边沉声道。
“明白规矩就好,明你在道上还算个人。”一个更加苍老的声音响起,像风在深深的山洞中回荡。
开口的是尤金,态度之傲慢比起高卢只强不弱。
莱纳的脸上火辣辣的,像被谁打了一耳光。虽他当年也曾低人一等,但那是过去。现如今他手掌大权,家财万贯,全纽约的地下生意一概由他打理,竟还遭到了这般的羞辱。
他忿忿然将视线从沙发上的老尤金身上挪开。
毕竟又老又聋,和他计较没什么意思。
他瞪着莱纳,开始盘点他的身世:“你是被一个老鸨捡出来的孩子,你引以为傲的父亲死在妓女家里。谁能明,你是不是妓女生出来的。可能压根就是别饶孩子,却被冒领琳子的身份。”
高卢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莱纳居然千方百计地调查出了他的过去。要知道他时候的事情是一段极其隐秘的历史,了解或参与的人很少,否则他就被仇人报仇雪恨了。
高卢支吾着,紧张地咽了口涶沫。他指了指莱纳,可又无奈地放下,因为他的过去确实是个谜,多半这辈子是不可能找出答案了。
“总之我是受布亚诺家族的长辈接见过的人,那些威名赫赫的长辈在当时,可都是令政府闻之色变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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