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现在对出生入死之类的事情感觉麻木,所以当他听到需要他再次出马时,他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问:“和谁。”
“和你的雇主啊。”伊万诺夫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难道又是让我一个人,去执行那种报酬未定的任务。所有的推断和追踪让我一个人完成?明明是低回报,偏要让新缺替补?”张丰毅接连发问,本部的骗局堪比诈骗团伙,他得心提防。
“记得丹尼吗,”伊万诺夫点了他一句,“你们回来以后,他因为你师父抑郁了好几。”
“谁让他偏偏要和我师父搭档呢,要我,我肯定要换人。我师父实在是利欲熏心、毫无底线。”张丰毅毫不客气地评价他师父。
“看来你也对他有意见啊。”
“这么,有很多人和我持相同的看法。”张丰毅顺势猜测。
“起码丹尼和你一样,他声称就算冻死街头,也决不和埃尔维斯同处一块屋檐下。”伊万诺夫像平常聊一样不紧不慢地道。
伊万诺夫反复提起丹尼的话题,即便愚钝如张丰毅,此刻也能猜出丹尼是他的队员了。多半是本部为安抚丹尼的情绪,作出的一定补偿。
“丹尼要和我组队?去哪儿。”
“纽约黑手党提出了一份请求,委托人暂定为他们的教父。他们想盘下几家赌场,但原主不让。所以,”伊万诺夫有意地顿了一下。
“叫我杀了他?”张丰毅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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