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觉得是时候了,他朝弗兰克和埃尔维斯一招手,三人立即汇成一队,冲入炮声传来的区域。他们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炮弹无形中为他们作了掩护,极端组织的人眼下都躲在掩体里,一冒险出来就会被打死。
他们只要找寻到合适的路径,就能进入沦陷区的后方。
张丰毅将身体的重心放得极低,眼睛盯着脚下的路面,跳过碎裂的楼板,避开探出的钢筋。
他们匆匆越过驻扎的士兵。
就着弥漫的尘土,士兵的视野一片模糊。离张丰毅最近的几个士兵大声咳嗽了几声,就赶紧逃进附近的民房。
张丰毅看见了躲在楼底神色哀赡妇女和孩,孩扑进她的怀里就再不敢出来。张丰毅一瞥她们便挪开视线,营长部队的攻势只是做出的样子,她们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烟尘渐渐弥散,当目光终于清明的一刹那,张丰毅仿佛听到了营长拿着钱发出的罪恶的笑声。今极端组织一定会撤退,因为他们的确缺少大规模的重型武器。
敌方弄出这么大动静,保险起见,他们一定会暂时性地后撤。而相反的,政府军就会挺进,营长便能以其名义支领军费,不定还会厚颜无耻地跟上级邀功。
临离别前,张丰毅想和古尔邦打声招呼。再者本部的飞机抵达目的地,也需要一些时间。
顺带再把口袋里的军用罐头交给他,张丰毅边想边前进,很快就到了古尔邦的家门口。
大门依旧虚掩,用砖头支着,方便老狗出去刨食和回家。屋里似乎没人,照旧是陈旧的土墙,肮脏的厕所,落满灰尘的杂物堆和薄薄的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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