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都要去军队?”张丰毅满腹狐疑,如果是军人,按道理必须时刻待在军队里。
难道他父亲是什么后勤人员,还是政府委任的官员。
古尔邦转过头,双手插兜,“我父亲是一名建筑师,但现在他在战斗。我们的武装组织很松散,一有人召集就马上响应。”
张丰毅倒吸一口冷气,这下他知道为什么古尔邦能安心待在家里,所有的防护仅仅是一扇薄铁门而已。因为反对派武装分子本来就是他父亲的兄弟,也就是他的叔叔舅舅一类的。
“你父亲为什么要加入他们。”依照通常的惯性思维,张丰毅感到了一种害怕和反福
“因为他一直都是。”
“总得有个开端,才能有后面的一切吧。”张丰毅的表情又惊讶又疑惑。
“他很早就是了,”古尔邦思索片刻,“从我记事起,他们就经常在我家商讨大事。”
张丰毅咧咧嘴,一脸难以接受地问古尔邦:“是安置汽车炸弹、人肉炸弹,对反对者用私刑等等吗?”
古尔邦的面容好似大人一般的严肃,他对张丰毅的调侃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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