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贪生怕死的营长,为求生存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啊!
“鲁普街确实被大规模的炮火摧毁过,”营长的表情似乎是在疑惑张丰毅的料事如神,“在战争初期,敌军曾经对这一带反复发动进攻。如今的鲁普街几乎一半是废墟,一半是摇摇欲坠的楼房。
要我,我是不会去那里的。然而法哈德对他的住宅进行了加固和修复,现在的景象基本也算稳定。”
“就军事意义而论,鲁普街和其他任何一片街区都是一样的。”张丰毅盖棺定论道。
“那好,我就再讲一下,鲁普街和其他军事重地的位置关系吧。你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营长松了口气。
此时午餐已被在座的客人吃了大半,羊骨头裸露。
“鲁普街很靠近前线,斜对面就是政府军在城内的第一道防线。我在法哈德家时,能望到清真寺的塔楼上有人来回地巡逻。你就可以想望,鲁普街的状貌了。”
提起每回去法哈德家申请资金的情景,营长就有些后怕。
“可是由于鲁普街的独特穿向,街道并不与城内其他道路平行,呈对角线穿入政府军占据的区域。所以,”营长略一停顿,“从鲁普街可直达居民聚集的地方,有利于法哈德收取税金。”
张丰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不住赞扬:“看来这个法哈德很有先见之明啊。”
一听到张丰毅夸赞法哈德,和他关系并不是太好的营长,心里就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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