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眉眼一挑,挺身坐直,“政府的军费没拨给咱们?”
军官苦着脸道:“拨给了,还多拨了一个月的。主要是咱们新购置了几门以色列的重炮,资金一下就空了。”
营长皱起眉头来,身体缓缓地向后倾。他拿起茶水来喝了一口,半不答话,神情看起来异常的紧张。
“需要多少,给一个大体的范围。”
军官正了正色道:“如果我们下个月没有新的装备购置,光计算粮运和弹药消耗,起码要八十万美金。”
营长一下把盖子扣在白瓷杯子上,直截帘地命令:“那就去找法哈德,像以前一样,跟他要钱。”
“但是法哈德的条件是越来越严苛了,上次我们去找他,他就声明了,如果我们再不向前推进,他就连一分钱都不出了。”
“他一个政府委命的执行官,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难道这点钱他也出不起。他可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城内受管制的地盘也有一半以上吧。”营长怒气冲冲道。要他出钱,无异于要他的命。
就在这时,张丰毅看见弗兰克端起茶杯的手忽地凝滞在半空。当他听到法哈德这个名字时,弗兰磕手便微不可见地一颤。
张丰毅想提醒弗兰克,又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一听见法哈德这个名字,就表现反常。他在桌子下捅了捅弗兰克,弗兰克方醒悟过来,放下茶杯,面向张丰毅。
张丰毅朝他使眼色,要他转过头去。
弗兰磕面色看起来很反常,又严峻又震惊。他面朝向一脸震怒的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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