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摆摆手，“叫你们老板出来，我有事情和他详谈。”

        伙子于是拖着步子，离开柜台，进了赌场的另一头。因为客人很少的缘故，赌场的空调、灯光和音响都关着，搞得气氛又沉闷又黑暗。

        半晌过去，黑暗中钻出两个人，年轻人照例懒懒的，让出赌场老板斯特凡·奥康纳来。斯特凡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比他们三人都高。

        张丰毅看他的脸，只能用仰望的角度。看到他的头顶，离屋顶大概只有一英尺的样子。

        “斯特凡，我来问问你到底有没有心思，把赌场卖掉。”莱纳郑重其事。

        “这是布亚诺家的资产。”高个子的斯特凡迟疑道。他实际上没什么主见。

        “赌场亏损了三年了，每都在赔钱，近一个月内更是没有一分钱进账。”

        斯特凡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莱纳耸耸肩，斯特凡的这家赌场不仅经营模式落后，而且保密工作做得也极差。他花零钱，就从一位清洁工的嘴里套出了赌场的经营状况，还捎带浏览了一遍他们的账本。要是出来的话，未免让斯特凡难堪。

        “我在问你话。”斯特凡眉头一皱道。

        “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情况属实吧。”

        斯特凡想了想，就当是和莱纳闲聊，应了一声，“嗯，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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