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张丰毅对钱的欲望反而少了很多。他的时间尚早,问高卢一些无关的话题也有利无害。于是他便拍了拍高卢的肩膀,“你的曾祖父、叔父什么的,都是很厉害的人?”
“当然,”高卢一脸毋庸置疑的样子,“他们是我记忆中最崇高的人,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视金钱如粪土,一挥手就是阔绰的大排场。
想起来,真是令后辈佩服啊,我们家族最兴盛时,完全地垄断了美国的赌博、皮肉和私酒生意,黑手党的事业如日郑
不仅如此,他们还都极为遵守道上的规矩,以身作则,道德高桑只要合作伙伴不到场,他们绝不会将人质撕票。要是有了钱,首先受益的就是底下的成员,他们负责赶跑不交保护费的商家,为妓女介绍主顾,
有时自己也上来试一试。”
“他们还做了些什么呢。”张丰毅探询地问。
高卢将手里的蒙古弯刀搁到暗室的架子,一谈及家族的过往就令他容光焕发,整个人好像年轻了十岁。
他望着夕阳:“黑手党的成员讨伐那些不守规矩的龌龊分子,要是有人没按时交保护费,就用拳头逼迫他妥协。要是有妓女偷跑,就把她和她的情夫一块抓起来。特别是那些生活作风极差的黑帮老大,我们能够维护道上的规矩,去讨伐他们。”
张丰毅想了想,问“你们讨伐的对象会有手下的,你们这不是打群架吗。”
高卢摇摇头,“怎么叫打群架吗,我们是在维护道上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你瞧瞧现在黑道的状况,缺少了黑手党的指点,哪有当年的秩序和繁荣。实在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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