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道:“还好吧。”
他是被舒嘉牵着到这里的,据舒嘉的神秘老爹要与一位重要的客人商谈。
在陪舒嘉逛了一,依次经过了中央公园、购物街和儿童游乐园后,他被带到这儿歇脚。
他是军饶体质,做完这些事情仍然累到虚脱。
舒嘉对他唯一不错的一点是,肯为他想办法解决口腹之欲,像带条狗要记着及时喂食那样。
酒店的老板知道他们是深不可测的人物,便直接请进了贵宾间,让三名侍应生轮流招待。
张丰毅忽然问舒嘉:“你和你老爹打过招呼了吗。”
舒嘉此时正拿着把指甲刀,使劲锉指甲。眼睛盯着长如葱管的指甲,她回答:“没啊,怎么了。”
“毕竟是你老爹的应酬,”张丰毅犹犹豫豫的,他的脸皮比起舒嘉的要薄许多,“你这么贸然打扰,还带着一名陌生男子,会不会太唐突了。”
“怕什么,”舒嘉朝他翻了翻白眼,“他是我老爹啊。”
“可…”张丰毅话到嘴边,欲言又止,“他是你老爹,你家的习俗我不知道,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我很尴尬啊。”
舒嘉正忙着磨指甲,一听这话,便把指甲钳啪地一声合上。那指甲钳是特制的,专用于美甲,舒嘉握在手里依然能露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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