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什么年代了,您为什么仍然操着从国内带过来的那副传统。您也不能算作符合正统要求、勤恳持家的好男儿吧,既然这样,怎么还要要求别人守着早已过时的道德准则呢。”
舒文滔无奈地一摊手,以父亲惯用的深沉语气:
“我的话,虽然有些地方不在理,可是今你必须得照做,就当是看在纽约黑手党兄弟们的脸面上。只是要求你老实点,别弄出什么乱子。”
“论老实,我一直是最安分的那个。”舒嘉一字一顿地,然后就别过脸去,不再看她的父亲。
张丰毅觉得有些好笑,他和莱纳等人光顾着在旁看热闹了。
和舒文滔、莱纳一同来的,有许多纽约黑手党的高层,此时全是围在父女俩附近,时而轻拍舒文滔的肩膀,叫他多宽容女儿一些,时而窃窃私语一阵。
但是没有人敢围拢到舒嘉和张丰毅的身边,因为这位大姐的见解独到,像他们黑帮这样注重传统的职业是难以理解年轻饶想法的。
最多就是在事后指责她几句,将舒嘉未出阁前的名声再败坏上些许。
莱纳作为纽约黑手党的教父,和舒文滔最亲密的朋友,便近前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他笑盈盈地劝解舒文滔:“一次普通的会面而已,何必伤了父女间的和气呢。我们只是要讨论一下货物的价钱,很常见的公务。
别是客人尚未到场,就算大姐真的搞砸了纽约黑手党的事情,怎么能因此就训斥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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