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滔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看着舒嘉头也不回的背影没了先前的严厉。
而舒嘉都走了,张丰毅哪能再待在舒文滔的跟前呢。他赶紧就跟了上去。
舒嘉似乎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便径直上楼。对她的父亲,她一向不是吵架,就是态度冷漠得如同陌生人。
固然是个性使然,也跟她们间长久以来的矛盾有关。
此时酒店外面迎来了最后一位客人,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客人。
朗纳德带着简单的几样随身物件下了车,纽约黑手党的高层们远远地望见,便纷纷出门迎接。朗纳德的面容着实漂亮,即使在路上,也总能吸引好多女性的目光。
他一抖鬈曲的短发,提着沉重的箱子进了酒店。出行的装束和携带的装备都是简约之极,就连乘坐的汽车也是最平常的出租车。
舒文滔和莱纳率先迎着朗纳德进了门。
师长事先已经过,将原来的中介替换掉,既是对纽约黑手党的尊重,又是交易中的一层保障。他们对朗纳德的英俊并不感到惊奇,能让万里之外的那位大军火商如此重视的人,想必是极其非凡的人才。
会议室是临窗的一间屋子,落地窗的窗户全部打开,纽约的高层楼宇环绕着装饰雅致的酒店。外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尽是拔倚地的高层建筑,有华美的玻璃反射着晃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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