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从阿卜杜勒目前表现出来的勤奋、诚恳、腼腆等等特质,深悉同类本性的她为这样的学弟感到可惜。要是他能拥有一份配得上他的工作,以及一位贤惠的女朋友,就该是很好的事了。
婉惜终究只是婉惜,她又提及了最初的疑问:“你怎么到我们的教室来了,教授也没介绍你啊。”
阿卜杜勒轻叹一声,“我家很穷的,费尽千辛万苦才挤进纽约大学的校门。教授自然是看不起我们这些饶,哪会分出时间供我使用呢。”
他垂下头,神情沮丧。
身为学姐的舒嘉安慰他:“没事的,等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事业做得成功,以前那些专爱看扁饶都会抢着来抱你大腿的。”
但阿卜杜勒依旧垂着头,舒嘉只好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使他振作起来。她最看不惯别人伤心,或是在她面前自怨自艾、妄自菲薄了。
此时教室里的人都散光了,有的可能一早上就上一节课。一排排的座椅呈阶梯式逐次下降,在宽敞的教室里铺展,最低处是教授的讲台,和能使全教室学生听清的话筒。黑板上的字迹未擦,是那位女位女教授留下的纤细笔墨。
舒嘉坐到他旁边,瞅着空空荡荡的教室,捅了捅他,“他们都走了。”
阿卜杜勒好像对教授故意忽视他,感到很失落。他抬头望了望讲台,道:“我留下打扫一下教室的卫生,你先走吧。”
“有人值日的,做了也没人念你的好。”舒嘉催他一块离开。
“没事,”他很平淡地,“我也不指望有人念我的好。为教授多做一些事情,总是好的。就当是我报答学校和老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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