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呢。”张丰毅困惑地追问。
“不这样做,老是待在宿舍刻苦学习,有什么意思呢。”舒嘉表情散漫一摊手,“只有多跟人作对,挑他的刺儿,方才能快乐地生活呀。”
张丰毅被舒嘉的这套理论弄得震惊无比,脸一僵退回椅子的靠背上。他自然是不敢像舒嘉那样任意妄为的,从进来一开始就没有大声发过言,很是拘束。
这时舒文浩和朗纳德客套几句便起身,预备散会。
纽约黑手党的高层们依次避开椅子,向门口前进。
舒嘉不紧不慢地起身,仰着脖子环抱玉臂,抢在他们前面就出了门。
一排黑漆漆的精壮人影最前面却是一位着装时尚,长裙曳地的时尚女郎,景象一时之间有些怪异,令得座首站着的舒文滔对着舒嘉高挑的背影,垂下头,暗暗叹了口气,深深地摇了摇头。
他对这个女儿也真是束手无策,明知其表现怪诞难为常人接受,却无能为力。
跟在舒嘉背后的都是四五十岁德高望重的黑道前辈,一抬头就被舒文滔的女儿噎死过去。只能是指指点点一阵,埋怨她不尊重长辈之类的。
朗纳德绕过椅子,阔步出了会议室。他的背后是最后离去的舒文滔。
会议室外是一道长长的走廊,光滑如镜的瓷砖在脚下铺展,阳光被遮挡的地方略显阴暗。
在穿梭的人群中,张丰毅的视线和舒文滔的客人有一瞬间的接触,但看到那个鬈发微垂的男人只是偷偷地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他。他便谨慎地停下了脚步,隔着流动的人幕专注地审视着朗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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