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纳德这边急着追赶,张丰毅和舒嘉却是气定神希他们两个是纽约少见的大闲人,一个等着本部的任务,一个预备毕业典礼的论文,都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
少顷,张丰毅忍不住问舒嘉:“你为什么要把我成是什么未来的女婿,不仅我很尴尬,以后再见面多为难啊。”
他们出了一段距离,张丰毅才敢问舒嘉。不然被她老爹掺和进来,追问起张丰毅的底细,就难收场了。
张丰毅摊了摊手,舒嘉扭头看了他一眼,边走边:“带你来的作用就是让他难堪,你不是也了吗。”
“可你手里有那么多材料不用,”张丰毅埋怨舒嘉,“偏偏用上了我。你到底是让他难堪,还是让我难堪。”
“你也很要面子吗。”
“要面子是饶性。”张丰毅辩称。
让一群年纪是他几倍的长辈看热闹,使他有一种被围观猴戏的感觉。尤其是自己就是那只楚楚可怜的猴子,身边还有一只特别厚脸皮的母猴子在起负面作用。
“你在纽约认识多少人,除了公寓的负责人、学院的教授,就是本部的联系人吧。”舒嘉满不在乎的样子,“有什么可丢饶,占的还是我的便宜。”
张丰毅委实是被这姑娘的口不择言震惊到了,一时之间竟难以组织合适的语言。只好耐心地闲逛着,问她:“去哪里啊。”
舒嘉洒脱地张开双臂,“没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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