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勒·哈利姆·哈达姆刚入住的这间房子,本就是为他们这样的人准备的。
因为门没有门把手,所以只有从里面用刀硬生生地撬开。就避免了有外人知晓他。如果进了这里,一关门,整个世界就与他彻底地隔离。
而电话对面的朗纳德万万没想到,师长召集来的助手,居然是曾在曼哈顿十四号街区犯下重罪的强奸犯。
阿卜杜勒是纯血的印度人,暗杀手段高明,追踪之类的勾当做得比他熟练得多。师长派他来,再合适不过了。
阿卜杜勒在沙发的靠背上晃悠着双腿,慢悠悠地问:“需要我做什么。调查那只实验品的日常行踪吗。”
在谈话当中,他已很自然地把张丰毅当成是一只漫游在森林里的动物。或者是更直白的猎物。
朗纳德沉吟一阵,道:“别跟他了,上次跟丢,我回去一细想,总觉得是他有所察觉。终归是不保险,暂时先放一放,等他的警惕心有所下降,再追查他。”
“可你的目标是他啊,不跟他难道让我闲着。”
“你去追查那个女孩,她牵涉的人很多,她的父亲舒文滔,纽约大学的同学、教授,想得到点什么应该不难。而且她与张丰毅的关系非常亲密。你想办法从侧面问询出张丰毅的情况,”朗纳德停顿了一下,“要是获得的信息达到一定的程度了,就下手绑了她,逼张丰毅现身。”
“为什么不直接设下埋伏,单独抓了实验品。”阿卜杜勒更喜欢直截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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