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仍然是拨通了舒嘉的电话号码。追踪他的朗纳德是冲他来的,他可不想拖累别人。
黄昏的太阳在窗户内的地平线沉落,空罩上了一层阴晦。他安静地等着,一阵鸣声过后,柔软的女声如期而至。
“又怎么了,我才刚坐安稳了。”舒嘉满是焦急地轻声问。
张丰毅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便问:“你在上课?”
“当然了,不然我还能干嘛,”舒嘉很快回答,“教授在台上讲课呢,你有什么快点。”
张丰毅其实心里有点失落,明明是关心别饶安危,却挨了人家一顿回击。他斟酌好措辞,问舒嘉:“你今晚上准备回家吗。”
“不啊,我打算待在学校宿舍。”
这时的舒嘉正在纽约大学的课堂里,借着傍晚的沉沉暮色,光线稀薄,她又恰好坐在课堂靠后的一排,因此能躲过台上教授的视线。
她俯着身子,把身体藏到课桌下,手抓着手机,时不时朝上面的教授心窥探一眼。她们的教授是个很老的数学系讲师,在大学的建制里是选修讲师。她也是闲来无事,才想到来他这儿听课的。
那个满脸皱纹的讲师手持三角尺,声音有气无力的,不时敲敲黑板上的粉笔图形,叫底下零星的几个学生注意。
张丰毅赶紧跟她要求:“你回家吧,真的。”
“为啥。”舒嘉当时就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