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了，如果事态严重到需要上报才能解决，我想我一定会的。”

        “教授要过来了，今我听你一次。但你的消息要是假的，让我知道你是受我老爹差遣，故意把我骗回家的，咱俩的朋友就到这儿吧。”

        张丰毅嘿嘿笑了笑，本想道声保重再分别。未等第一个音节出口，最后舒嘉就仍然是毫不留情地、果断挂羚话。

        张丰毅举着手机，一如既往的尴尬，暗想舒嘉怎么不给一次由他挂电话的机会呢，哪怕一次也好啊。

        他收起手机，关好门窗，到街头的电线杆旁查看起来。

        和国内的许多地方一样，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一层叠一叠的。

        一些见不得光的营生就通过这种方式传播，有最低贱的卖淫，有零散的团伙专业追讨欠债，还有黑道的其他行业。其中就包括私家侦探，虽然坐的是办公楼，却经常查一些像婚内出轨这样的隐秘工作。

        张丰毅找了一家比较正规的，暗暗记下上面的地址。当然也有电话的联系方式，但张丰毅想总得和他要合作的人见上一面，才能了解他是否值得信赖。

        张丰毅找的这个侦探叫作弗兰克·吉福德，事务所位于纽约繁华区的一栋办公楼上。

        弗兰克·吉福德从业经验丰富，在他的行当内做过二十多年。一栋有些年头的楼宇中，有一层是专供他的事务所使用的。

        外面挂着医生诊所、酒吧的招牌，霓虹灯镶嵌边缘，五颜六色，流转不停。屋内有一股浓重的烟草味道，熏得花板也是一样浊劣的黄色。廉价窗帘遮挡着街道上的光线，张丰毅赶到的时候，吉福德侦探正和他的助手本特·拉尔森坐在一起抽雪茄。

        这是他们每日的日常，每晚了般打开事务所的电视机，定时收看纽约电视台当日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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