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警察赶紧回身追了上去,警长也是下意识地拔枪。
但是吉福德侦探很巧妙地钻进了一条巷道,夜幕笼罩下的纽约或明或暗,一瞬间人就没了踪影。
警长气急败坏地跺脚,叫他们回来。毕竟不能确定那两饶身份,眼前的大鱼才是最要紧的。
纵然警长的命令很是有用,唤回了大多数警察,但仍有几个一心顾着追击,而全然没听见的。
吉福德侦探声对本特道:“这边”,便带着他进了一条极其幽深的巷道。隐隐可以闻见垃圾、污水的恶臭,急匆匆行进的时候还踩翻了几个垃圾桶。
巷道里很黑,高大的建筑物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吉福德侦探带着助手摸黑前进,不时能回头瞥见转角处出现的警察。他们分散开来,打着手电,凡出现的地方脚下就有一块不大的亮光。步伐和速度都保持了一致,紧紧地在后边坠着,令人心慌。
走尽一条巷道,吉福德迟疑了一下,左右环顾,揪住了要往别的方向行进的本特。拉着他顺着刺眼的亮光走,终于到了一条大街上。
两步三步绕开,边警惕跟踪的警察边伸手拦住出租车。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本特一看吉福德侦探的脸,棕色的面庞满是油汗。他摘下帽子,捋捋被汗浸湿的头发,命令出租车司机:“去法朗德大街七十三号的男装店,车费到点付。”
本特惊愕地问:“警察都发现我们了,还要再过去。”
吉福德侦探摇下车窗,然后跟他解释:“我们没偷没抢,也没杀人,只不过是案件发生时恰巧在那里而已。即使跑了,真要到警察局找律师谈判,他们也拿不出足够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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