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梯上出现了一位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印度男士,阿卜杜勒在上楼,他的步伐很慢,而且看起来神色紧张。他拘谨地搓着深蓝西服的衣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学姐,你看我怎么样。你要是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吧。”
舒嘉隔着比较远的距离,按他的心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半仰着头,嘴角上扬,笑着评价:“还可以,比以前帅多了。”
“学姐,这套衣服总共多少钱。虽我现在没钱,但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会还你的。”阿卜杜勒怯弱地,声音很。
“免了,”舒嘉淡淡地背过身,“我还得感谢你呢。我正愁一直不用我老爹的钱,让他有了发脾气的理由。你帮我花光,是你的功劳,而且这也不算什么。”
阿卜杜勒羞愧得好像要哭出来了,他垂着头:“学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让你破费了。我将来一定要报答你,就是怕我没有那种本事。”
“喂,”舒嘉颇不耐烦地叫他,“以后不要什么我没有,我不行这样的话,你会有的。没人你不行,要是有一你成功了,你哪会在乎这些东西呢。你大可以把整座店买下来。”
阿卜杜勒用手揉着眼睛,连连点头。
舒嘉又看不过去了,朝旁边的女店员一伸手,要来一包卫生纸,走到他跟前。用手给他揩去眼眶上的泪珠,阿卜杜勒仍然想拒绝,但被舒嘉的竹指抽了一下。舒嘉非常执拗地要给他擦,心里想这么大的人啦,一个人出来上大学,怎么这么脆弱。
但是当手真正到了眼睛上时,她却有些愣神。因为那双眼晴真的太好看了,大得像水晶葡萄,是恒河青年独有的瞳色,眼珠也像恒河的水一样澄澈。
阿卜杜勒辩解道:“学姐,我只是一时间眯了眼。”
舒嘉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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