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着颌上的胡茬,讶异地噢了一声,“看来他是要有所动作了。”
伊万诺夫紧接着补充:“事实上,他拿走了家里全部的现金。”
男人以手扶额,宽大的额头上皱起了几道深深的纹路:“一个新人出道至今,凭我们这行的高利润,持有的现金起码百万起步吧。即使算上日常的开销,只要不是太滥用,也约摸有这个数。”
“以我对张丰毅的了解,他一向省吃俭用。倒不是因为习惯使然,而是懒于料理个饶生活。我估计他这几动用的资金总量巨大,足够他私自策划一次行动了。”
“你调查过具体的数额吗。”男人沉声问。
“在统计,”伊万诺夫审慎地回答,“一有了结果就会告诉您。”
“他急需钱,用这么多钱做什么。”
伊万诺夫微微躬身,白皙的脸表情冷漠,“不清楚,所以才向您汇报,想征求一下您的看法。”
男人一脸淡然,抬手便把张丰毅的通话记录送还给伊万诺夫,然后简单地命令两句:“加强监视,把他调取的资金计算一下,交给我具体的数额。”
“另外,想办法留住埃尔维斯,找借口让他去别的地方,再单独审问埃尔维斯,把张丰毅在做的事情全盘套出来。”他板着脸,“我才是执旗手,属下背着我就敢于己谋利,这是绝不允许的。”
伊万诺夫接着记录,深深一鞠躬便告退:“我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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