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踩上栅栏,手指飞快地攀援向上。等到了头,就跨过栅栏,又勾着上面的孔洞,一步一步慢而稳地降到地上。
到了网球场中央,背倚着横网,望了望租住的公寓楼。凭窗户和他的相对方位,判断了一下朗纳德的位置,然后才转身离开。
朗纳德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临近关门时间时,就主动离开了中央公园,因此现在并不在监视。张丰毅的感觉只是无根无据的臆想,纯属多余。
一种便是仍然潜藏在公园里,甚至有准备彻夜蹲守的可能。
他会事先找个地方隐匿起来,中央公园占地面积很大,夜晚有许多流浪汉就寄宿在其内的长椅上。即便是公园的管理者也不敢保证,公园一旦关门,里面就没有游客了。
很快就到了记忆中的树林,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叶,能望见那张长椅和旁边遒劲的古树。
张丰毅俯低身体,步伐缓慢地靠近古树下阴森的暗影。朗纳德也许就在那里藏着。
中央公园的路灯极其明亮,树阴浓重得什么也看不见。张丰毅踩着草坪,留下浅浅的脚印,所经之处的青草被踩平。
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张丰毅莫名有了一种被人盯梢的感觉。他警觉地左右看看,四周空无一物。一个箭步蹿出,跑到古树边。
却只是幽深的黑暗。
朗纳德已经离开了。
朗纳德的反应虽然迟钝,但当房间里一直亮着灯,却又没有人影时,也能辨别得出。这是房主跑了,把灯开着就是为了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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