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在人群里肆意施展拳脚,拳峰落在别饶胸膛上,而后抬腿前踢,过后反手一记重拳就打到不知是谁的鼻梁。再迅疾转身,挥拳荡开聚拢来的本部人员,待距离拉近,便挥腿狂踢,连踹两饶腹心。
一番货真价实的肉搏,直到他们全部瘫软在地,再无反抗之力,张丰毅才快速拾起他们的武器,匆匆离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队尚且活着的作战人员,张丰毅赶紧过去查看。只见一位队友搀扶着他的同伴,坐在墙角里。同伴的脚受了伤,流血不止。
他们坐在花盆与墙壁间的狭隙里,阳光照在脚掌下的血泊上,靴子因痛苦而轻微颤抖着。
张丰毅问他们:“你们的大部队在哪儿。”
他们都思索了片刻,而后扶着受伤同伴回来的那名作战人员回答:“他们在前面,借助空间和敌人周旋。外面的那些人闯进来以后根本没有留活口的意图,凶残得很。”
“你估计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张丰毅急切地问。
“三十多人吧。”
“所有的?”张丰毅有些震惊。
他考虑了两三秒,然后给出了确切的答案:“总之四楼的人数就是这样啦。”
张丰毅想了一会儿,安顿他们:“扶着你的同伴往前走,进了礼堂就会没事的,管家先生能帮你们安排包扎,要心一点,别弄出大的声响,以免招惹来敌人。”
他们相视一眼,然后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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