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眉头越蹙越紧。
他自我感觉,这个师长的称号像是在哪里听过,在什么地方又一时想不起来。他能判断,这种熟悉感是真实存在的,可来源究竟在哪,他不出来。
张丰毅沉默的时间太长,令舒文滔都察觉了异样。他敲了敲桌子,问张丰毅:“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丰毅思索片刻,然后:“没有了。”
“您能帮我把他约出来吗,我还想借助您的力量干掉他。”张丰毅诚心诚意地请求,“您一把他约出来,我们就能设下埋伏。等抓到他,先加以盘问,问不出来就干脆做掉他。”
舒文滔从张丰毅的言语间,也能感受到他的狠辣。
他轻轻地点零头。不管是什么人,想要对他的女儿造成危害的行为,是他绝不能忍受的。他允诺道:“我今晚上就把他约出来,就以查看军火运转过程的名义,骗他半夜会有一艘装载军火的货轮到达,叫他一起到场。”
“网可以由我们撒下去。”舒文滔郑重地强调,“但要是遇到比较棘手的厉害角色,就得你们出手。我希望能借助本部的力量,特别是杀手中的精英,让他们去能更增一重保险。”
张丰毅当即保证:“我会亲自去,还有我的师傅埃尔维斯。他也有一些人脉,我们能够一块去。”
不知不觉间,时间在相互的交流间迅速流逝。窗外已然大白,屋里的灯光显得有些多余。今早的雾气蒙蒙的,萦绕着宅邸,窗玻璃上结出了细的水珠。
舒文滔起身扣住睡袍的纽扣,口中着:“我去换衣服,顺便安排一下调遣人手的事宜。”,便告辞离去。
宅子的老管家接着他,表情一如往常的拘谨,而不失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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