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在心里默默地盘点了一下己方的实力,佩塔尔失去联系,剩下的作战人员总共只有三十五人。除去战斗中受赡,可以使用的连二十人都不到。
他挥挥手,让作战人员们聚拢起来,往礼堂赶。最后面的几个作战人员把楼梯口的门合住,并支上了几根木棒。一队人迅速往走廊里赶去。
到了礼堂门口时,张丰毅回过头来,嘱咐仅剩的作战人员:“你们在外面留几个人,带人照料受赡队员,顺便问一下管家,舒先生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他很郑重地:“我要去阁楼里找佩塔尔,他的对讲机没给我回话。如果他回到这里来,随时向我报告。”
二十多名尚四肢健全的作战人员或搀着受赡队友,或一脸庄重地挎着枪,皆是认真地点零头。
张丰毅便快步进入走廊,手里握着枪,旁边的盆栽依然放在原来的位置。地上躺着李同恨的尸体,宽大的衣袂、长袖被鲜血染透,张丰毅走上前去,拾起一边染血的长刀。
刀柄透着温暖的温度,刀身掂在手里不轻不重。手指拨动一下手枪,让沙漠之鹰绕着指尖旋转,动作极快地收到腰间。
另一道楼梯出现在眼前,窗外的太阳忽然被云彩挡住了,走廊内的光线霎时黯淡下来,竟然显得有些清冷。张丰毅迈过门槛,楼梯上有一具作战人员的尸体,就倒在台阶上,身下血流成河。张丰毅刚刚进来时,还不见有这具尸体。
慢慢地上楼,靴跟撞击薄薄的木地板,发出咚吣声响。节奏沉稳,间隔很短,在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
一转身,只见楼上立着一个浑身黑袍、仿佛漂浮于地板以上一英寸的鬼影。张丰毅慌忙倒退一步,大惊失色,往腰间拨出枪来就冲着楼梯口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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