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过后,他方才用死人身上的衣襟擦了擦唇边的鲜血。擦干抹净,姿态优雅地起身,脚上的皮鞋和衣领都是原先的干净整洁。
他来是为了寻找美味的食物,特别是活物。坚韧的肌肉、散发血腥味的血液令他迷恋,他的举动也不是见义勇为。别人兴许会充当绅士,把受惊的短裙女送到附近的警察局。但他是精神混乱的实验品,一切行动听凭本能。
他走到短裙女面前,阴鸷的目光逼着她徒墙上,然后开始动手撕她的衣服。短裙女吓得快哭了,三号搂着她的身体的时候,感觉她在不住地颤抖,只是胆怯得不敢拒绝。
船上的保利亚斯夜晚起床,估计时候将近四点,便睁开眼睛,望了望舱室外面。船顶的大灯照耀着窗玻璃,舱里舱外漆黑一片,已有一艘渔船悄然无声地起航,乘着夜色离开。
保利亚斯准备去叫三号,但一摸身边的被褥,空荡荡的没有人。扭头一看门口,有一人在拖拽船角的湿渔网。他便知道是三号起来做事,心中有了一丝暖意。
穿好衣服下床,盛放皮裤的壁橱向外打开。里面只有一套,原本属于他儿子的那套已经被人取走了。
他去到渔船的甲板,夜晚风很冷,彻入骨髓。冷风习习,保利亚斯看见三号把渔网拖了过来,他转身回了舱室,打开灯启动渔船。
渔船驶进大海时,他看了看旁边墙上的挂钟,刚好四点。舱门敞开,方便通话,渔船前行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海上波涛汹涌,渔船上下颠簸。他随口吩咐三号:“找一下渔网上挂着的漂流物,我喊放你就扔进水里。”
三号依然是默不作声的样子,但已对三号有一定了解的保利亚斯知道他听清了。日常的捕鱼工作于是在宁静中展开,低低的幕悬在海平线上,一望无垠的海面仿佛墨色的镜面。边有一条亮白色的光带,云层依旧呈现出压抑的青灰色。
三号把渔网上装备的浮子一一扔下去,渔网在船底下几十英尺处铺展开来。他望着渐渐发白的空,停下了手中的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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