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调查他一个人,”张丰毅跟他确认,“调查得能有多详细就多详细。”
“给我多长时间。”吉福德立即进入了状态,严谨地问道。
“你会在那儿待比较长的一段日子,”张丰毅一脸认真,“如果感觉有些隐秘尚未调查出来,就继续进行下去。你和我可以随时联系,一旦有了进展就汇报我,任何信息对我都相当有用。”
吉福德侦探表情严峻,起身从椅背上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对张丰毅:“我马上就去订机票,本特和我一块去。到了附近的城市以后,我会跟你打一通电话。”
张丰毅轻声答应,“希望进展顺利吧。”
他们出了事务所,吉福德侦探把门锁死,并向房东声明他将要外出,至少一个月才能返回。他的房东是一个容貌邋遢,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男子,听到这话便许诺会照看好他的事务所,房间依然给他留着。
到了机场,先买下两张去往印度孟买的机票。然后吉福德紧急叫来尚在警察局前线查案的本特,张丰毅看着他们登上机舱,他站在分外空旷的机场里,大风撩拨着极长的青草,娇柔的青草纷纷随风舞动。
交代完吉福德侦探,张丰毅便径直回到家郑
三号很快进入了这座繁华的城市,但他到的区域有些不对,是在纽约近海的一处海鲜集市里。穿着皮裤,满身鱼腥味的渔夫咬着根烟,放下渔网,问三号:“你是来找活干的。”
三号沉默不语,他是压根不明白渔夫的话什么意思。渔夫看了看他,见他脱得精光,肌肤赤裸着,被岸边经行的路人打量,便招呼他到船上来。
渔夫有一条船,很老很旧的一艘,木板浸透咸味的海水,随涌动的海浪轻微地上下起伏。渔夫把舱室的门打开,让他进来。
三号的意识仍然有些朦胧,只是凭着本能,慢慢地进了既当驾驶室又充住处的屋内。里面仍旧是一股海盐味,墙上潮湿得能滴下水来。
渔夫叫保利亚斯·马塔恩,同时也是这艘船的主人。他坐在船长的椅子上,跟门口的三号:“我这儿正好缺个人,我儿子又买了一艘船,我得和他一起去那艘船上。你先和我干几,再单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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