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大灯下空无一人,朗纳德慌里慌张地跑过去,到了另一面的黑暗中却又退了回来。一群作战人员端枪,缓步从黑暗里走出,无需多言,便先射倒一个保镖。
身强体壮的保镖无声地躺在地上,迅速在身下汇聚起一池血泊。朗纳德徒集装箱边,不知为何竟有些瑟瑟发抖。此时,舒文滔略带沙哑的嗓音却在空中回荡,他打开了港口的广播系统。
“朗纳德先生,并不是我不尊重你。我首先要问你,你为什么要跟踪张先生,你对他有什么企图。你在背后做的一切事,我都知道。我希望你把事实出来,然后就能名正言顺地放了你。”
离这里约摸三百英尺的监管室里,舒文滔举着话筒威胁朗纳德,十多名作战人员站在他身后。房间内安静得唯有舒文滔的声音,话筒表示开启状态的显示灯闪烁着亮红色的微光。
“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刻钟我会让我的人杀掉你的一位保镖,最后就是你。”舒文滔用颇含威慑性的语言胁迫他,“如果你不愿意,就只能让你的尸体留下来。
师长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派你来的吗。”
朗纳德应声变了脸色,听到是想让他把个中原由出来,他咽了口口水。心里反而安心了不少,他对舒文滔还有用,舒文滔一时半会不会杀他。
他冲着包围他们的作战人员道:“张丰毅在哪儿,出来吧,他一定认识舒文滔。”
一群作战人员中出来一人,递给他一副对讲机,让他直接和舒文滔对话。
港口的监管室内,同样有作战人员递给舒文滔一副对讲机。他把对讲机放到唇边,低声但足以使朗纳德听清:“你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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