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间里很有些阴冷的氛围,病床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舒嘉心想,张丰毅的尸体不会被她们抬到太平间了吧。
正此时,身后有人有气无力道:“舒嘉,我在这儿呢,你怎么来了。”
舒嘉扭头一看,才发现张丰毅好端敦坐在椅子上,就是面色非常苍白,没了血色。他的口气听起来像中央公园早起锻炼的老大爷,神态无精打采的。
舒嘉皱起眉头道:“看样子状态不太好啊。”
“流了几升血,能下床就不错了。”张丰毅把头靠在椅背上,声音里满是疲惫。
“你自己走出来的?”
“手术时间有点长,快结束的时候就清醒了。医生刚好在用镊子取子弹,简直是一种煎熬。”
“伤哪儿了,我看一眼。”舒嘉打量着座上的张丰毅,眼神中好似有某种轻蔑。
穿着病号服的张丰毅给她指出了两处,然后舒嘉款步走过来,娴静地在他身旁坐下。摸着他大腿的弹洞,语气平静地问:“就这样。”
“两处,差点就命中要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