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看着船板上瘫软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将空中的那根铁链握紧。手指轻微地搓动,细微的铁屑如尘土般落下。而后那根铁链砰然断裂,他笑容更甚,在船主人恐惧的目光里放开了铁链。
失去锚的固定,船身立刻向三号的相反方向欹斜过去。船上的人霎时爆发了一阵尖叫,然而尚未来得及拯救,整艘船便扑进了水里,扬起了漫的水花。三号站在船舷上,好整以暇地目睹了全过程。水花泼溅到他的衣襟上,他背着手,稳稳地在船边行走,上衣系在腰间。
旁边那条船的主人,也就是保利亚斯的老熟人。他匆忙跑进了渔船的驾驶室,满面惶恐地拧动方向盘,想要逃跑。
三号走得从从容容、坦坦荡荡,越过了船头的女警尸体。
渔船趁着此时赶紧逃离,马达加到最大,哗哗地旋转,船尾立即翻出无数的水花,推着渔船驶进大海。三号遥望了半分钟多,便跳下船舷,从女警的尸体里翻找出她的配枪,在落日残照里冲着仓皇逃奔的渔船开了一枪。
一声枪响,枪口冒出袅袅的青烟。他很快地收起枪,望着那渔船沿着奇怪的轨迹,顺水漂流,时而向左时而向右。驾驶室里的驾驶员已经死了,他满是鲜血的脸颊摔到渔船的方向盘上,舱室的玻璃上有一孔极其精巧的弹洞。
渔船的马达依旧运转,驶向更远的地方。
后面的三号又望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解开腰上的衣服袖子,然后大步朝舱室走去。
舱室很是凉爽,空气潮湿,没有外面的闷热。他到落地镜前整了整衣服,系好腰带,打算出去。临走的时候,他带上了女警的配枪。于他而言,这种武器非常好用,能够从几百英尺外打击敌人,就免去了跑步的功夫。
这绝对是当地的警察分局历史上最恐慌的一,他们派去调查的警察被杀人案的凶手杀掉了。连同接受调查的三名渔民,还有一人下落不明。且此人至今仍未归案。
通缉令在明前发布。
张丰毅躺进被窝里闭目假寐,偶尔睁开眼心地瞥一下墙上的挂钟,就又把头栽进枕头里。窗外光大亮,温暖的阳光暖和了白色的被子,他想起又不敢起,因为这个时候以往他还在睡觉。
窗头柜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响起了铃声,张丰毅心头狂喜,赶忙探出手接起。不管是谁打来的,公寓的房东还是吉福德侦探,只要能借机被吵醒,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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